东边那个门里走出来。
她肯定是看到窗户边站着的谭定松了,原地停了一下,整理了头发,还像是把手伸进衣服里,拽了几下内衣带子。
谭定松毫无波澜的看着玻璃上映出来的那个模糊有点慌张的女人。
唇角几不可察的勾了勾。
真蠢,兔子都知道不吃窝边草。
冯近月走过来,笑着喊了声“定松。”
谭定松“嗯”了声,转头看到她的脸。
还有些红晕,口红被吃了一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唇瓣略微浮肿。
“来我办公室,我给你倒杯茶。”她接着就转了身,率先进了办公室。
两个人老友一样,在茶桌旁坐下。
甚至都是带着笑说话,不仔细听会觉得是一对小夫妻在午后惬意的聊家常。
可桌上摆着的却是离婚协议书。
谭定松推到冯近月跟前:
“这个你收着。”
“不是昨夜两边家长都训诫我们了,你又拿这个是什么意思?”
“备用的意思,你要想叫它个备胎,也不是不可以啊?”谭定松悠闲抿着茶,话说完,还呵呵笑了几声。
冯近月做贼心虚般,脸白了一下子,很快恢复。
“你这不赤裸裸的威胁吗?你要明白,在副厅考察期的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