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同样失恋的关润清,不停地碰杯划拳。
林茵一句“天涯何处无芳草”。
关润清一句“何必单恋一枝花。”
“谭尼玛滚蛋。”
“谢大妞去亖。”
“干杯...”
彻底醉了的林茵,孩子一样安静窝在椅子里,膝盖弯曲着,双臂抱紧了,谁问也不说话,眼泪汪汪的,和她平日里张扬明媚的御姐判若两人。
她只是表面大大咧咧。
她内心里是比谁都敏感细腻的姑娘。
应激一样,她满脑子都是漫天的红气球,上万只和平鸽。
明悦山庄的夜空,突然绽放出璀璨的烟花,明媚又绚烂。
她不知道,那晚上的派对和烟火,是特意为她办的。
他们都知道谭定松结婚的消息。
林茵抬头看着那烟火。
耳畔传来朋友温暖的声音:
“茵茵,别灰心,总有烟花,只为你绽放。”
......
同样的夜晚。
谭家老宅,四合院的婚房里,处处都是喜庆。
冯近月洗了澡出来,见卧室里空无一人。
往外间看,见那个男人,仍旧坐在书桌前,写着什么。
她走到男人身后,抬手就要搭到男人肩膀时,听到男人淡漠的声音:
“你逾矩了。”
冯近月呵笑一声:“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我有工作,你睡你的。”他连头也没回。
“谭定松你这人是不是有病?”
男人手中的笔尖一顿,抿唇没说话。
“反正婚也结了,法律上也是你的人了,不如...”她瞧着他宽厚结实的背,声音软下来:
“你就没需求吗?”
谭定松站起来,淡声:
“你还需要再看一遍婚前协议?”
“那倒不用,”冯近月挺了挺胸:
“成年人嘛,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如现在做点什么?”
“简直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