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笑着学她:“我不送你回来,那多不绅士啊。”
“哎呀,神经病嘛。”林茵推了他胸膛一下。
他看着那雪白的手腕,手背上是留置针,青色血管泛着点紫。
谭定松无奈叹了口气。
他看得出女孩子的小心思,舍不得他,但她绝不承认。
“躺好了,看你睡着再走。”
林茵乖顺地躺下,大眼睛睁着,没有睡意。
“闭上眼,我给你诵大悲咒。婆娑诃...”
“你也信这个?”
“我不信神佛”他音色如玉:“你可以当催眠曲。”
半夜,林茵醒过来,怎么也睡不着。
她给父亲林跃去了电话。
“爸,您看下我发你的照片。”
林跃打开对话框,目光定格在那个男人脸上。
男人气质太好了,他过目难忘,正是在西北那次,林茵马上摔伤,他自称剧组人员,挨了他一拳。
事后林跃派人查了,哪是什么剧组人员,他是谭定松,最高检谭老的儿子。
林家根本惹不起,但能躲。
“爸,上次在西北的医院,是他吗?”
婆娑诃回荡在林茵脑海,她坚信当时一定不是幻觉,就是谭定松。
很快收到林跃消息:
“我记得很清楚,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