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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林茵靠在病床的大抱枕上,被子里露出一截雪白伶仃的手腕,正输着液。
她胃口奇差,吃不下东西。
输完了正常的胃药,目前输的一大袋子,是乳白色的营养液,又多又慢。
手里拨弄着遥控器,看电视画面无聊地翻着。
直到出现了一则地方新闻:“今日,宣传司副司长谭定松一行到浙东省开展文化调研...”
谭定松?
林茵跟着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她眼睛盯着画面上那个气质清徐,不苟言笑的男人。
看着看着就笑了,轻声吐槽“这男人真狗。”
他那端方君子的端正模样,有种神奇的魔力,总能把和他同行的老干部们,衬的要么矮,要么胖,要么丑。
女人说艳压,男人呢?
林茵看着高清电视屏上,他高鼻梁上一点浅褐色的小痣,嗤了声:“男狐狸精。”
谭定松进来的时候,看见床上那个女病人,正在看有他的新闻。
女病人看见他,手里的遥控器都吓掉了:
“贞子,爬出来了?”
男人薄唇浅勾:“害怕了?”
“有什么怕的,鬼而已,人比鬼更可怕,是吧领导?”
谭定松知道她在阴阳,也不气,径直走到床边,放下一束向日葵,还有个保温桶。
“Feli?”
“喊也没人。”他在床边坐下,目光温和把林茵锁定:“拍戏这几个月,怎么瘦成这样?”
“老胃病呗。”她漫不经心地说着。
“把烟戒掉,规律饮食,不准熬夜。”他说话时,顺手就把床头柜上的女士烟盒,折断扔进了垃圾桶。
“你以为你谁?父母官你给别人当,我还不至于贱气地巴结着喊你一声谭爹。”林茵气笑,手猛地一抬,针管回血了。
激动就是好事。最怕的就是一潭死水。
男人温柔地把她胳膊固定好:“工作上,你是我亲定的文化大使,生活上,我把你当...忘年的朋友。来自契约精神,也来自朋友情谊。”
“烦死了,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林茵身子滑下去,把头缩进大抱枕里,巴掌小脸只露出一对丹凤大眼睛,闪着怒光瞪他。
谭定松从来没见到林茵这样的一面。
可爱极了。
他唇角弯起来,长睫毛也跟着弯,鼻梁上的小痣在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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