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降的惊喜,是属于实干派老干部谭定松的。
他想林茵了就直接去找她,根本不会在“去和不去”:“她有没有时间”这种问题上纠结。
一个人在乎另一个人的时候,都是干脆利落的行动派。
林茵小跑着去那辆隐蔽在绿植的车子时,谭定松已经在车尾站着等他。
那个姑娘丝毫不掩饰,更没什么明星架子,为了来见他,跑的气喘吁吁的。
他薄唇淡淡抿起,在林茵张开双臂要扑他怀里时,只低调地牵住她的手:“车里再说。”
“哼,”林茵踢他一脚:“装逼犯。”
他也不气,淡抿着唇,牵着姑娘走到后车门,把人塞进去。
车里冷气开的很足,林茵上车就哆嗦了几下子:“冷。”
她说话的时候,一双妩媚勾魂的丹凤眼,挑着风情的光,望向谭定松。
只见男人伸手把空调调高,淡定问她:“好点了吗?”
卧槽?林茵气笑,她都暗示好明显了,他竟然不一把把她揉进怀里?
刚才在车尾就想扑他,看他一身正装风清气正的模样,真的有点慕强的冲动,然后也想看他在情欲里失控,结果他拒了。
如今这是第二次拒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