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林茵进来扑进他怀里,小孩子做坏事一样埋在他胸膛咯咯偷笑。
男人深夜的眼睛里有光在闪,大手摩挲着她的背:“小心被家长看见,调皮。”
“我又不是小孩子,再说,他们忙着呢。”林茵握住他闲着的手,拽着往她睡裙里探:“你摸摸我。”
谭定松深吸了一口气,喉结滚了滚:“别不老实。”
“哪里不老实了,嗯,你说。”她仰起脑袋,尖下巴在他下巴上轻轻地蹭。
那里有青色的胡茬,带着一种糙感,和她暧昧地厮磨,让她有一种奇异的感觉,缓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身子也跟着颤。
“你别后悔。”谭定松声线性感危险,呼吸凌乱又克制。
“那就干嘛。”林茵娇蛮地含住了他的下巴,边口允,嘴里边泻出勾人的吟:“”谭定松,我想要你。
她带着谭定松的手流畅地滑行。
耳边是谭定松痛苦又极力克制的大喘。
她都把它放行了。
结果最后男人交出了在南城别墅里一份属于顶级克制狂魔的答卷。
他说:“宝贝,我伺候你。”
然后林茵一整晚被吃的渣都不剩。
......
林茵看着母亲在一一检查给她的嫁妆,她被一套正红色的宋锦婚服吸引了目光。
“哇,好漂亮。”林茵眼里划过惊艳:“我的吗?”
“你和小谭的合婚服。”林夫人笑眯眯的:
“早就在你18岁那年,我就预订了料子,2年才把料子和老师傅凑齐,开始赶制婚服,又用了两年多的时间才做出来这两队四套,你和晚晚都有。”
林茵一一看着,凤冠、流苏步摇、霞帔、绣花粉黛、红鞋子,一应俱全。
她素白手指轻轻在上面抚摸,心里不由得对婚姻生起来浓烈的敬意和期许。
她发了条信息给谭定松:
“我们会相爱一辈子吗?”
谭定松正在老宅,此刻,他陪着奶奶,亲自贴减着花好月圆的红色窗花。
他看着林茵发来的短信,指腹在屏幕上轻柔摩挲,瞳孔里浮现着那个勇敢又胆怯的姑娘。
爱一个人,说出来最是无力。
所以,他坚定敲出了一行字:
“从今往后,三餐良辰,四季悲喜,谭定松只愿与林茵同担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