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住他脖子时,他同步含住了她的唇。
每个深夜,他对着她的照片,亲过很多次。
终于在把女人的唇瓣尽数包在自己的笨嘴里时,谭定松一时激动的不知怎么做好。
先是用自己的唇一点一点包裹着亲她。
又用舌尖缓慢地顶。
最后用了些蛮力,集中火力攻击她的齿关。
在林茵松开想骂他一句“你踏马怎么这么会亲”时,他趁虚赶紧冲,攻城略地般把林茵堵的满满当当,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剩软里软气的吟。
他真的很会亲,又舔又咬的。
久了,侧着身子坐着的林茵,脖子感觉酸,她松开只手臂,用手去揉脖子。
她以为谭定松不会看到。
身子突然一轻,林茵被整个人提起来,旗袍下摆被一只大手揪住,男人声音性感沉哑:
“可以吗?”
林茵哼了声:“有病。”
这还用问?什么都要问,这人怎么这么老实。
她有点烦,听到谭定松低低的笑声。
旗袍下摆猛烈掀起,开叉处的隐形盘扣跟着崩开了。
林茵被男人大力安置到腿上坐,面对面。
她红糜的唇瓣张了张,嘴巴成了半个O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