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身后有脚步声,冯近月的声音响起来:“我离婚了,你知道吗?”
“刚知道,你说的,恭喜你啊,又可以开心地继续挑男人了。而且,还能买一送二。”
“你......”冯近月冷笑了声:
“当年爱的那么狂,如今不也沦落到来相亲?男人啊,就算离婚了都不来找你,你没想想原因?”
林茵哈哈笑出了声,她看怪物一样看着冯近月。
因为一个谭定松,本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女人,在这辈子成了永远不能和解的仇人。
她说:“冯近月,要不是你怀孕,我一定会扇你,趁我还没改变主意,抓紧滚。”
冯近月被随后赶来的一个挺有气质的中年男人带走了。
她听见男人说:
“那口红我真不知道谁的,是看着咱们感情好故意陷害呢吧。”
“感情好你出差的时候和女下属开房?”
“是女下属找我审核白天的调研方案,你要不信,我明天陪你去调监控录像。”
林茵不屑地快步从两人身边走过。
刚才那男人过来接冯近月,时不时盯着自己脸看。
又踏马是什么好玩意?
狗咬狗。
她觉得被这个世界污染了,独自一个人走到了外面的庭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