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噤了声。
那人八成觉得自己丢了面子,酒意也上头,上前一步端了酒杯,往谭定松面前一递:
“兄弟,我亲自端给你喝,成吗?”
谭定松面无表情:
“谁是你兄弟?”
那人唇角扯了扯:
“我特么给你面子呢。”眼看着起身像要硬灌。
谭定松淡哼一声,抬臂利落把酒挡掉:
“我特么需要你给面子?”
谭定松很少失态爆粗,除非心情极差。
那话说了,谢厅南眉头一皱,直接就要起身。
邢如飞比他更快,徒步过阿尔卑斯的一条腿,二话不说,抬起来就踹那人小腹上:
“你眼瞎还是脑子被驴踢了?我兄弟修养好,给你台阶下你不走,非要证明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才肯罢休?出来就没这么玩的,抓紧滚,晚一秒,我踹废了你。”
那天是年二十八。
谭定松离席,径直到了俱乐部最顶层的露台上。
很快后面过来个身高腿长的男人:“来一根?”
谢厅南递过去剪好的雪茄。
谭定松脸色不好,无声接过去。
谢厅南给他点了烟。
两人就站在露台上,也不说话,一起吞云吐雾,漫无目的地瞅着繁华的京城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