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给我自己一个了结。以后,我再也不会喜欢他了。”
耐不住她的磨,虞晚晚语气软下来:
“好吧,我给关教授打电话。但茵茵,你要记住刚才说的话。”
林茵虚虚点头:“嗯。”
京干医院。
虞晚晚陪着林茵过来的。
平时在穿衣上风格大胆的林茵,那天穿了件麦昆的一字领黑色连衣裙,波浪长发也用黑钻发圈扎成了低马尾,只露出巴掌小的脸,和修长白皙的天鹅颈。
简洁低调的女子手里捧了一大束向日葵,她那大气耀眼的模样,走到哪里,都熠熠生辉。
用虞晚晚的话说,林茵就是为舞台生的,走到哪里都闪闪发光。
两人来到谭定松的病房,是独立的套间,外面是客厅,里面是病人休息室。
谭晓松和蔡蕴在聊天,两人身旁坐着个雍容的贵妇人,穿着香云纱旗袍,头发盘的一丝不苟,身材和皮肤都保养的很好。
林茵和虞晚晚进来时,谭夫人抬眼就看见了林茵。
她眉头直接蹙起来,面色看起来不善。
撞车时的照片和新闻她都看了,对于那个扑在自己儿子身上的红裙子姑娘,不管是作为定松母亲,还是谭家的女主人,她都没半点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