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带到自己车子的副驾,递给她一个文件袋:
“我来开车,你自己看。”
文件袋里东西不少,码放的条理整齐。
产权证,钥匙,银行卡……
崭新的不动产权证上,只写了林茵自己的名字。
“爷爷以前在京的住宅,委托我,一定转赠给那个叫茵茵的长孙媳妇。”谭定松唇角扬起,:“还让我转告句话,房间足够,重孙辈的再多,也住的开。”
很大手笔。那是离谭家老宅不远的一套四合院。也就是谭定松口中的“新房”。
“谢谢爷爷奶奶。”林茵轻抿着唇:“至于其他的”,她瞥了眼自己平坦的小腹:“我得再考虑。”
谭定松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摸到了林茵的手,修长的手指,沿着根根手指,轻揉摩挲。
“别多想,你说了算。”男人的声音深沉动听:“一起去新家,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林茵知道他指的什么事。
这个男人自控力让她震惊。
即便在两个人忘我交,缠到只差最后一步,他也能及时刹车。
林茵不解。
他却一直恪守着自己。
他敏锐的发现,在抱她或者吻她的时候,她有时会有瞬间的恍惚,然后会更紧的抱他。
甚至有一次,流着泪,在他耳边呢喃:“谭定松,有时,还会想,这是真实的?还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