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嘴脸,她已经进不了真正核心子弟的局。
突然成了边缘人,这比让她订婚失败更烦躁。
尤其经了白男E的恶心一遭,又在遇到相亲男人时候直觉的不适,短时间里,她都不想再触碰感情。
狗屁不是。
陈叔给安排的那男人,门当户对,学业和工作履历十分光鲜,三十五岁的年纪,比谭定松职位还高一级。
可惜,个头比她高不了多少,还有轻微的秃顶……
谭晓松勾唇笑了笑,想起了谢厅南的样子。
如今,不是还对那个男人存着什么居心,她一高门子女,属实做不出惦记别人老公这种龌龊事。
只是,那男人的标准,已经在心里根深蒂固,她不会为任何人降低标准,否则,不如独美。
想通也看透了这些,忽然觉得窗外那谭家大宅,如牢笼一般,一时让自己有些喘不过气。
谢厅南和虞晚晚要结婚了,自己哥哥谭定松,也即将把林茵领进门。
京市八月的天,推开窗,带了丝暑热的窒息。
没有犹豫,她取出手机,手指翻动间,定好了白天的机票。
从京城,到曼哈顿。
她想回到自己熟悉的世界里自由呼吸。
或许,再次回来,她的皮囊仍然是谭晓松,心已经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