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娇花,确实是人间少有。那也不妨碍你春色满园,随便采摘啊,是吧?哈哈哈……”
凳子被谢厅南狠狠踹了一脚,人没坐稳,一个飞身斜趴到一旁冯近尧身上,杯中酒泼了冯近尧一脸。
“艹!你整我。”
“啵。”邢如飞嬉皮笑脸的在冯近尧侧脸印下一吻:“我舍得整你?我亲你还来不及。”
“滚开。”
嬉闹的声音,给安静的院子添了几许热闹气息。
两人下去清理衣服上的酒液体。
剩下谢厅南和谭定松两人。
谭定松看着那个沉默喝酒的男人,叹了口气:“晓松……”
当的一声,酒杯撞击在桌面上。
谢厅南抬眼,凤眸深沉中有凌厉:“你不必替谭家说什么,本身谭家的行为,也与你无关。再说,你连自己都自顾不暇。”
谭定松没再说话,只点了烟,无声的抽着。
谢厅南说的没错,他连迈出一步的勇气都没有,窝囊又窝火。
因为从事的工作原因,他确实免不了会和林茵在某些高端场合遇见。
再相见,林茵那双勾人又风情的狐狸眼,再也没有出现过以往看他时,遮掩不住的柔情。
实在避不开要说话的场合,她也只是淡着眉眼,客套的说一声“你好,谭处”,或者“谢谢谭处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