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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戏时候从没有大小姐的架子,大热天穿着古装的繁重戏服,一个“热”字都不提。
更欣慰的,是她的拿得起放得下。
谭定松订婚,她自然是知晓的。
从六月的那天起,她的话语里,再也不曾出现“谭定松”的名字。
她说:“订了婚的人了,也算是半个有妇之夫了吧,那么,这人,从此就是未婚少女的绝缘体了。道德问题,再提他,纯属犯贱。”
虞晚晚接起谢厅南的来电:“颐和园,看拍戏呢,想清穿。”
男人勾了勾唇:“什么是清穿?”
少女咯咯甜笑起来:“有代沟,不告诉你。”
“我去接你,回家陪我睡会。”连日的失眠,在谢御南给他说了那些话的时候,烟消云散。
哪怕不一定会是什么结局,总归是有了一线希望。
虞晚晚眼睛亮了亮,只看着杯中殷红的西瓜汁,提着条件:“我也困乏,只休息,不做,好吗?”
“好。”
接她回家,谢厅南抱着她洗了澡。
躺床上,让小姑娘枕在自己臂弯,胳膊和长腿把她牢牢收拢在怀里,一丝缝隙都不想留。
他不会告诉她这些天发生了什么,徒增她的烦恼。
只是弯了唇角,酒窝调皮的蹦出来,语调带着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