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走了出去。
一声“谢董,”满透了江南的软嗲。
谢厅南抬眸,上下打量了下那个款步走来的女子,剪裁得体的套装,让她成了顶级“白骨精”。
他没有掩饰住眼底一丝带了深邃的考究后的惊喜与玩味。
不管任何人,久了,都避免不了或多或少的审美疲劳。
不经营的婚姻是一潭死水,爱情也是。
虞晚晚是一个善于经营的顶级猎手。
谢厅南这样金字塔尖的顶配男人,带着极端的挑剔与傲慢,却在她面前认了栽。
以至于,越相处久了,她越猜不透这个小姑娘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越猜不透,就越迷恋,越陷越深。
谢厅南起身,抱那个尤物到了沙发背,推上一步裙……
时间分秒过去,休息室交错着“谢厅南”“乖宝贝”的高低声音。
待到声音平息的时候,已经不是在最初的休息室。
穿了白衬衣的虞晚晚伏在巨大落地窗玻璃上,双臂无力支撑。
玻璃上,依稀能看到不规则的掌印,抓痕,深的浅的。
谢厅南从后面把无力的晚晚整个包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需要涂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