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时间,印壬端来了沏好的龙井茶,递给了谢厅南。
男人抿了口茶,笑了声:“刚刚看了几出皮影戏。”
印壬微愣,猛地反应过来谢厅南在说什么,老脸一红:“有点难缠,但也不想搅了您的雅兴。”
谢厅南眼睛有肃色一闪:“怎么说?”
“温老家的千金过来了,还在门口传达室候着呢。”
桌上有茶杯落下的“砰”的一声,印壬眼睛眨了眨,知道谢厅南不愿多听,直接长话短说:
“要求见您,说今天家宴也没清请到您,受温老嘱托,给您带了些宋种一号让您尝尝鲜。”
“也就只能搬出温老来压人了。”谢厅南面色不悦。
这种公然到安泰找人的事情,他连虞晚晚都没给过这权利。
反倒是性子张扬的温安安,大摇大摆的想往里闯。
这毛病他绝不会惯着。
“茶叶放那,人走就行。温老那边,把我上次得的那幅墨宝派人送过去。”
“是。”印壬要退下安排的时候,听到了谢厅南的声音:
“私人电话里还有其他事吗?”
印壬唇角暗暗勾了勾:“没有。”
谢厅南皱眉看了下腕上手表,温安安都来了,宴席早该散了。
“不知死活的小东西。”
他心里愤愤,气血一上来,就特别想摁住那个让他血脉喷张的小东西,把她c到哭着求饶。
他觉得自己应该算一个相当禁欲又自律的人。
却总是一想到她那张看似无辜又清纯的脸,脑海中回荡起她那特殊的嗲音时,毛头青年一样,浑身燥乱的不行。
终是压不下身内那团四处流窜的火,他看似不经意:“私人手机给我。”
印壬第一时间呈了过去。
那次虞晚晚把手机卡扔了,谢厅南没说,心里暗暗失落了一阵子。
他倒没告诉她那是他真正的生日。(谢厅南有不止一个证件,真真假假,他从不解释)
这种刻意又带了点矫情的事情,他会暗里做,但是对方知不知道,全在对方能不能琢磨透里面的意思。
虞晚晚还在关润清的名悦山庄。
她和谢囡囡窝在关润清的台球室当啦啦队小妹。
两个丰神俊朗的男人,拿着球杆,打球,品酒,慵懒而惬意。
她没想到关润清会叫了周彧京来。
那个刚刚入职新单位的周行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