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奶奶老艺术家了,若是听戏,那也得有阳春白雪的专业,哪能随便叫一个人,扰了老太太雅兴。”
老太太面色不悦:“囡囡有孝心,怎么也不会随便叫个人来应付我。”
她对这个孙媳妇一向不太满意。
念着老一辈的交情,也在谢家这么多年了,面上过去了,老太太也不说什么。就是觉得苦了自己的孙子御南。
谢厅南是被从安泰办公室拽出来的,人正在给北非那边的企业代表开会。
看着谢囡囡那古灵精怪的脸,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交代了印壬一些重点,顺手拿了大衣,走了出来。
“有事?”
“红包。”谢囡囡举着手机:“二哥,现在就发,我等着收呢。”
男人薄唇轻轻抿了起来,眼睛带了笑意:“先说事,说了才能明码标价。”
小姑娘嘻嘻笑着:“陪我去接晚晚,到紫竹苑。二哥,您觉得,这个要标价多少合适呢?”
男人眼中渐渐有了更深的笑意,抿着的唇角边也渐渐露出了浅浅酒窝:
“这个,你要多少都行。”
从那次打她电话不接,谢厅南坚持每天给她发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