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一根烟来缓解。
周围又都是有头有脸的名流贵族,还得维持着自己谭家大小姐的公众形象不是?
谭晓松默默地在心里腹诽了一句:“特么的。”
脸上,却是一副高贵而冷艳。
目光扫过专属谢厅南的那间贵宾休息室的时候,谭晓松眉头皱了皱。
大白天的,拉什么窗帘?
有那么一刻,她隐约看到了缠而交错的身影,还有如海啸袭击般颤抖的窗帘。
心里如有芒刺,她拿出手机,发信息给谢囡囡:
“在哪呢?你哥出远门也不来送。”
谢囡囡很快回复:“刚和晚晚她们商量晚会的事呢,我得筹备节目。”
“哦,能人啊,忙吧。演出的时候去给你捧场。”
收起手机,冷艳的女人脸上浮起了淡淡笑意。
尤其是“晚晚”两个字,突然就觉得不那么让自己窒息了。
谢厅南再次出现的时候,明显整个人状态和离开前不同。
皱着的眉头早已舒展,人也看着谦和了许多。
邢如飞看了眼腕上的专订腕表:“老谢,你挺准时。”
谢厅南斜眼看他:“准备出发。”没再训他。
邢如飞放心了,看来事办到他心坎里去了。
难搞的谢厅南终于也有办法安抚了,晚晚果然是个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