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给我吃很多药!
肯定是实验室,我不跟和你们回去!”
钟意一脸惊恐。
现在这个地方,仿佛成了她最安全的居所,她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一般,瑟瑟发抖,蜷缩着身体。
“钟小姐,不要怕,我是您的父亲派来接您的,您的父亲姓沈,虽然您现在没有印象,但见到他,您就知道了。
他很记挂您,安心跟我们走,不会伤害您。
相反,你要相信,这是您一直梦想生活的开始。”
豪威尔先生临来前,已经掌握了钟意所有情报,对她的心态了如指掌。
此时,豪威尔先生向钟意伸出了友善的手。
“真的?我的父亲?你是说,亲生父亲?”
钟意诧异地问。
“是的。”
豪威尔点头。
钟意抹了一下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把手伸给了豪威尔先生。
豪威尔先生恭敬地牵着她的手,缓步离开了病房。
钟意看着连廊上方的夜空,忽然就相信了豪威尔先生的话。
这些天,她也知道自己住进了精神科,病历上是一个不属于她自己的名字。
这里的医生护士都是沈知棠的人,她就算闹也没人理会她,她以为自己会被困在这里一辈子。
没想到,竟然有人来解救她,还是打着她父亲的名号。
她的父亲,就是沈知棠的父亲吗?
为什么之前她刚被困在这里时,他没有出面相助?
不管了,反正能先脱离这里再说。
钟意拿定主意,决定配合豪威尔先生的举动。
毕竟,这个洋人看起来忠心耿耿,没有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