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过秤。”
对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把筐留下了。
“那你少扣点。”
“该多少是多少。”
李向东起身朝陈宝峰说道:“三舅,这筐单放。中午以前摊开,把坏的挑净,别跟下午送饭馆那批混一起。”
“行。”
陈宝峰答应一声,把筐往旁边搬。
他这阵子也比最初收货时稳了些。
碰见村民对斤数有疑问,不再张嘴便呛,把秤杆重新支起来,让人自己看平不平。
有人送来的鱼筐里积了水,他先让人把水控净,再重新上秤,也没有因为几句话便把人往外赶。
主要是确实尝到了甜头,见到了钱!
服务质量跟着提升。
要是由着他之前的性子,早就不耐烦了。
院里几处货堆得不少。
杨小雨坐在屋檐下,面前摊着账本。
奇味斋要的几筐货已经用草绳系上木牌,另外两家饭馆的分在另一边。
几只装鲜鱼的木箱刚抬到阴凉处,等下午用驴车拉到公路口,再交给跑县里的货车。
县里的单位食堂并不是天天要。
前天刚送过一批,今天不用留。
可仅是奇味斋和另外两家饭馆的数,已经比李向东最开始自己跑县城时多出不少。
范思明没有白替他牵线。
那两家饭馆本来便和奇味斋有货物往来,缺鱼和山菜时通过范思明问上一句。
李向东把货送过去,价钱里自然要给人家留出余地。
逢着去县城,他还得带包烟,找机会请范思明吃顿饭,把这条关系慢慢加深。
这套东西,他过去不懂。
跑了几回以后,也开始摸出一点门道。
也慢慢揣摩出范思明和李向阳之间的隔阂是怎么产生的!
“向东。”杨小雨低头在账本上算了一阵:“昨天那批鱼的钱对上了。刨掉收货和车钱,还剩十七块多。坏掉那筐猴腿得再扣一点。”
陈金花坐在她旁边帮着数零钱,听见以后马上抬头。
“才十七?昨天不是卖了好几十?”
“卖出去的是货钱,不全是挣的。”
杨小雨把一笔收购数指给她看:“这些先得刨出去。还有搭车的钱、坏货和给大舅三舅分的钱。都算完,能剩十七八块。”
“十七八也不少了。”
正在过秤的村民转过身:“我在地里累一个月,都未必能见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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