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止他突然暴起或者挣脱逃跑,又不会因为接下来一路的颠簸,让他的枪伤撕裂得更严重,导致失血过多死在半路上。
处理完这个活口,李向阳又站起身,回到了刚才开枪现场。
仔细确认了几个关键点:
第一发警告弹打中并击碎的那个枯树根。
年长者倒地的确切位置。
那支单管猎枪掉落的方向和状态。
年轻男人侵刀落地的位置。
以及双方在对峙时留下的清晰脚印。
这些,都是证明他正当防卫的铁证。
李向阳不是杀人狂魔,在能保证自身安危的情况下不愿多造杀孽。
他没有胡乱走动去破坏现场,只是在外围,用几块大石头和折断的树枝,做了几个显眼的简单标记。
随后,指了指旁边一棵大树,对年轻男人命令道:“你,过去坐在这。来福,看着他。”
年轻男人乖乖地挪过去靠树坐下。
来福就蹲在正前方,死死盯着他。
“敢跑,它会直接咬断你的脖子。”
年轻男人看了一眼来福那满口森白的利齿,又看了看旁边那头戴着恐怖护甲的野猪,吓得连连摇头,哪里还敢生出逃跑的心思。
李向阳转过身,将年长者的尸体用一根长绳简单固定,然后拖向了山坡的另一侧。
那里隔着一片密集的树林和一道低矮的土岭,从年轻男人坐着的位置,看不见土岭后面的情况。
夜王则听话地飞到了土岭上方,居高临下观察四周。
李向阳再次确认,才在那片隐蔽的空地上,放出马车仓库。
动作利索地从仓库里,将骡车拖了出来。
把二百多斤的黑瞎子拖上骡车!
现场有打熊的痕迹,不弄出来没法解释。
将马车仓库重新收回。
随后,牵着二蛋绕过土岭,重新给它套上车辕。
年长者的尸体被他费力地抬上了车板后方,用一块大油布盖住,边缘再用绳索勒紧固定。
那支上了击锤的单管猎枪和侵刀,则被他用另一块布分别包裹好,放在了前面自己触手可及、完全能够控制的位置。
做好这一切,才赶着骡车,回到活口旁边。
年轻男人看见骡车从岭后面拐出来,明显愣了一下,脱口而出:“黑瞎子!车……原来停在那边?”
李向阳冷冷扫了他一眼,没有解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