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漆的木牌:
“野生动物临时安置点扩展区。”
“未经许可,闲人不得入内。”
所有木栏、巡护带和警示牌,都修在界桩靠安置点这一侧。
几处边界较模糊的灌木丛,李向阳甚至主动往自己这边退了半米,不给陈宝国留下话柄。
吴维国拿着本子,跟在施工队后面。
主要界桩的编号、木栏起止位置、水道栅栏的位置、应急门的朝向,以及主动退让的距离,全都被他记进施工记录。
王胜利则趴在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用炭笔照着现场画了一张位置图。
图虽然简单,但界桩、巡护带、水道和木门都标得很清楚。
吴维国将图收好,准备和县局原来的边界图放在一起存档。
施工快要收尾时,陈宝国果然带着陈宝庆和几个干活的村民赶了过来。
他远远看见横在旧车辙上的粗木栏杆,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便道被堵住,改走山梁上的路,得多绕一大圈。
那边的路更难走。
人走当然没问题,但是推车子就麻烦了。
陈宝国大步走到木栏前,开口质问:
“李向阳,你凭什么把这条路堵上?”
“屯里人祖祖辈辈都在这里走。走了多少年了,你今天说围就围,眼里还有没有四方屯的乡亲?”
李向阳手里提着砍柴刀,走到木栏旁边,只让吴维国拿出原来的边界图,冷笑着说道:
“陈宝国,别动不动就把全屯乡亲搬出来压人。”
“山梁上的路,想怎么走都行。”
“这里是安置点的范围,不是你想走就走的!”
陈宝国指着脚下的车辙印,大声说道:
“能不能走,不是你一句话说了算!”
“以前大伙上山、拉柴,都从这里走,也没见谁跳出来拦。”
李向阳往后退了一步,扣了扣耳朵,
“陈宝国,能不能小点声,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
“这里正式划进安置点扩展区。”
“造成了损失,算谁的?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