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共同活动,可普通家畜必须跟猛兽分开。
以后要是继续购买鸡鸭、奶牛、山羊或者其他家畜,必须单独划出一片家畜区。
否则,光是猛兽气味带来的惊吓,就足以让这些普通家畜无法正常养殖。
这么看来,旧院子里的简陋篱笆暂时还不能全部拆除。
在新的、更结实的隔离墙修好以前,这些篱笆仍得继续承担隔开猛兽活动区、家人生活区和收鱼区的作用。
安置好奶山羊后,梁松寿也骑着自行车赶了过来。
背着药箱,再次走进地窨子,查看孩子的情况。
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息,孩子的高烧已经暂时退下去一些,脸没有先前那么红了,但是呼吸仍旧很浅,身体虚弱的厉害。
梁松寿翻了翻孩子的眼皮,转头叮嘱韩德山夫妻:
“烧虽然退了,可这孩子底子太差。你们买回来的奶粉,先冲稀一点,眼下还是以奶粉为主。”
“至于那只羊挤出来的奶,膻味重,孩子的肠胃未必受得住。等她状态再稳一些,你们把羊奶煮沸消毒,先少兑一点试试。”
“可千万别图省事,刚挤出来就往孩子嘴里灌。她身子这么弱,经不起折腾。”
齐春静连连点头,把梁松寿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下,这才小心抱着孩子坐回炕头。
韩德山站在地窨子中央,看了看妻子怀里安安静静的女婴,又回头透过窗户,望向外面刚刚隔出来的羊栏。
那张被风霜磨得粗糙的脸上,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