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阳看了一圈在场的村民,缓缓说道:
“这么大一片地方,以后要修外围防兽围栏、要整理巡护用的土路、要继续清理部分沟道。”
“这些活,光靠断崖山几个人肯定干不完。后面还需要大伙来帮忙。”
“不过,我在这里把规矩说在前面。”
“再用人的时候,由我们大队的吴文书统一登记安排。”
“只要愿意踏实干活、守规矩的人,绝不会让大家白出一把子力气!”
“该给多少钱工钱,就给多少钱!就算不给现钱,也会用等价的鱼、肉或者其他东西抵给你们。总之,我李向阳手底下,没有白干活的冤大头!”
话音落下,人群里很快响起一阵应和。
不少人下意识转头看向脸色难看的陈宝国。
陈宝国借着集体的名义,连哄带骗地让大伙白干活,出了事情还忙着推卸责任。
李向阳却把工钱、登记和规矩全都摆到了明面上。
干一天活,拿一天报酬。
两边一对比,谁在算计村民,谁真正愿意带着大家挣钱,已经不需要再解释。
“听见没?人家小把头这才是敞亮人!”
“就是!以后这种打着集体旗号干私活的破事,打死我也不来了。等断崖山招人修围栏的时候,我第一个去吴文书那里报名!”
“算我一个!小把头从来不让人吃亏,跟着他干,心里踏实!”
吴维国也从怀里掏出记事本,冲着众人喊道:
“大伙听着!想跟着断崖山干活的,回去都准备准备,等我通知再来登记!”
陈宝国手里攥着那份承包批复,孤零零地站在两片林地的界桩之间。
山风吹过,他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
机关算尽,他最想要的那片地没了。
自掏腰包、顶着骂名组织挖出来的小溪故道,成了断崖山现成的基础。
最后只拿到一片条件更差、还得继续往里砸钱的荒林子。
陈宝国抬起头,看向被村民围在中间的李向阳。
更加坚定了和县里某些人合作的决心。
。。。。。。
当天夜里,断崖山。
蹲在地窨子屋顶横木上的夜王,忽然抬起脑袋,直直转向东侧林边。
它没有发出叫声,只低低“咕”了一下,宽大的翅膀微微撑开,随时准备扑出去。
躺在炕上的李向阳通过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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