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没有骨折,才让家里人扶到一旁休息。
真正要命的,是躺在门板上的杜玉江。
他的左腿原本就被熊伤过,留下旧伤。
刚才又自己凑上去踢野猪脑袋,被那头大炮卵子临死前一口咬住。
伤口又深又长,皮肉向两边翻卷,连旧伤也被重新撕开。
深灰色棉裤腿早被鲜血浸透,紧紧黏在腿上。
杜玉江疼得已经有些发木,脸白得没有一点血色,躺在门板上只会一口口倒吸凉气,嘴唇也开始发青。
梁松寿小心剪开裤腿。
等看清伤口,他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又伸手摸了摸杜玉江脚背,随后直接站起身,摇了摇头。
“这个我治不了。”
“老杜,先拿布条压住伤口止血,包扎好了马上送镇卫生院。”
“再晚一点,别说腿保不住,血这么流下去,人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说!”
杜海涛一听,顿时急了。
“梁大夫,你再想想办法啊!”
“你可是咱们村的大夫,止血缝针你肯定会!”
梁松寿一把甩开他的手。
“我是村医,不是神仙!”
“你儿子小腿上的肉都快让大炮卵子撕开了,里面血管断没断我都看不清。你让我拿啥治?”
“赶紧去找车!晚了出了人命算谁的?”
杜海涛这才像是突然回神,转身就想喊其他人帮忙找牛车。
李向阳原本站在旁边没说话,见状直接开口。
“杜海涛,门板上躺着的是你亲儿子。”
“现在自己回屯子找车,把人送去镇卫生院。”
“别到这个时候,还想着让别人替你跑腿。大伙刚从野猪嘴底下捡回一条命,谁也不欠你的。”
“再耽误下去,你儿子这条腿保不住,也是你自己耽误的。”
杜海涛脸色铁青,眼里藏着怨气,可看看周围村民,又看看快没动静的杜玉江,愣是没敢顶嘴。
最后只能咬牙跑出院子,回屯里找车。
至于那个可能肋骨骨裂的村民,李向阳转头看向一直站在墙角、脸色灰败的陈宝国。
“陈主任,今天清沟的人是你组织来的。”
“这个伤员送镇卫生院的车,得由你负责。”
“先把人送去治伤。医药费怎么出,责任怎么算,等镇里来人以后再说。”
陈宝国下意识想往外推。
“向阳,这野猪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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