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两头吃、脚踩两只船,那就不好意思了。”
他一字一句说道:
“卖鱼这条线,不是大队集体的。是咱们这些人在冰天雪地里,一点点蹚出来的。”
“端着我的碗,吃着我的饭,转过头去砸我的锅,这种人,我李向阳不用。”
“发现一个,立刻清出队伍。”
吴维国和王洪升听得精神一振,连连点头。
这话说得硬,也说得准。
蹭饭是蹭饭,站队是站队。
李向阳没有因为几顿饭几盒烟就乱扣帽子,可真要有人拿了好处反过来使坏,那就不能再留。
“还有后面水培刺老芽的收购。”
李向阳继续说道:
“马上就到了大批量出货的时候。省城赵老板那边,认我的面子。这收购名额,我肯定先紧着跟咱们自己人。”
“那些真站到陈宝国那头去的人,种出来的刺老芽,让他们自己去找销路。咱们不收,也不负责。”
“对!就该这么办!”
王洪升一拍大腿。
“不能惯着他们那臭毛病。还真以为两头都能讨着好呢?”
李昌武这时磕了磕烟袋锅,终于开口。
“向阳,我琢磨着,前几天陈宝国刚赔了我三百五十块钱,还让搬走了一台电视机。他陈家底子虽然厚,可现在又摆席,又发烟,这得撒出去多少钱?”
“他哪来的这些钱?”
李向阳眼睛微微一眯。
他其实也觉得不对。
陈宝国一个村支书,就算这些年攒了些家底,真要这么撒钱也得肉疼。
这里头八成有人在背后递钱、递话。
至于是谁,要么是赵凯,要么是田青波,又或者是之前被他收拾过的那些人背后的关系。
“三叔,这钱来路肯定不干净。”
李向阳冷笑一声,
“不过咱们现在不用急着挑破。让他折腾,越折腾越好。等他钱撒完了,发现当上村主任也只是白白受气。”
李昌武点了点头。
几人又聊了一会明天的安排。
李向阳带着对明天的期待,回了断崖山!
终于要接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