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嚓!”
李向阳刀法利落,将那半个猪头切成均匀的薄片,肥瘦相间,码满了一大盘。
接着把马肠切好,端上桌。
马腿找了根铁丝,挂到火炉旁边温度较低的墙上,慢慢缓着冻。
最后,李向阳把那两瓶洮南香,放在桌上!
看着已经拿起筷子的李希传,嘱咐道:“爷爷,这酒劲大,您可千万别喝多了!伤身体!”
李希传一听,假装生气地瞪了李向阳一眼,挥了挥手说道:“去去去!瞎操心,你爷爷我这大半辈子,什么时候喝多过!赶紧忙你的去吧!”
转过头,李希传直接打开瓶盖,闻了闻酒香,对着郑明生笑着说道:“郑老弟,这洮南香你别看是个光瓶,酒的纯度可够意思,味道绝对是一绝!来,满上!”
李向阳见没了自己的事,两个老头也聊在了一起,便转身走向门口。
推开木门,李向阳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摇曳的火光,映着两个老头饱经沧桑的脸。
一个端着满杯的白酒,正眯着眼睛细品。
另一个拿着筷子,夹起一片油汪汪的猪头肉往嘴里送。
“当!”
李希传的烟锅子清脆地磕在木桌的边缘上。
那声音,听起来比前些日子在家里时要轻快、有力得多。
看着这一幕,李向阳在寒风中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忽然觉得无比踏实。
。。。
吃过午饭,李向阳把碗筷一推,套上军大衣,准备去大队部给赵建业打个电话。
地窨子大棚里那一批水培刺老芽,已经达到采收标准,绿油油的,长势极好。
其实这批刺老芽,到县城的奇味斋去卖,范思明绝对会照单全收。
但李向阳仔细盘算了一下,觉得现在不是时候,奇味斋那边不是不能卖,只是最近伊兰县的水实在是太浑了。
半路遭遇拿枪伏击的悍匪,大堂经理唐三带人上门强抢,还有范思明嘴里那个背景深不可测的“周老虎”。
这些错综复杂的事到现在还没摸清底细。
李向阳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把刺老芽再往那送。
相比之下,赵建业就稳妥得多。
赵建业被全丰大药房摆了一道,要不是李向阳,现在人都没了!
这条路子不仅稳当,价格上也不会让他吃亏。
李向阳骑着自行车,直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