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杨家威望极重的村支书面前,不敢有半点隐瞒。
他本就是个见钱眼开的主,这会受不住杨宗强的压力。
哭丧着脸,结结巴巴地交代道:“叔爷……这真不怪我啊!有人在镇上找到我,说四方屯的人这些日子靠捕鱼赚得太多了,全村都富得流油。”
“他们给我们钱,让我们晚上去大丰河搞破坏,把网割了拉上来,让四方屯的人误以为是咱们秀水屯眼红干的!”
杨玉坤咽了口唾沫,补充了一个关键线索,“刚才在冰面上,听到你们冲过来的动静,跑得最快,直接扎进林子里的那个生脸孔,就是县城里出钱的那个老板派来的!”
听到这,李向阳脑子里那张网彻底收紧了。
那个逃跑的黑影,果然是县城里那帮人派来督战和付钱的马仔!
就在这个时候。
一直跪在地上的李向东,那股子扭曲嫉妒心,彻底爆发!
像条疯狗一样,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冲着李向阳声嘶力竭地吼叫起来:
“是!我就是眼红!我就是想赚点钱!”
李向东的嗓子都喊破了音,声音在这冰冷的夜里显得刺耳和扭曲,
“全村人都跟着你大把大把地捞钱!李向阳,你凭啥一天能赚那么多钱!你凭啥养老虎猞猁!凭啥我什么都没有,连结个婚都要去借钱?!”
“我不干,为了一百块钱,别人也会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