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桌子上画了条弯曲的线,代表大丰河。
“这事没跑,肯定是有人在背后眼红下绊子。”李向阳声音压得很低,
“四方屯这边,嫌疑最大的就是杜玉江那几个闲汉混子。他自己手废了,干不了活,就见不得别人好。”
“毁网,挑起两村械斗,只要出了人命或者把事情闹大到派出所封河,这捕鱼的买卖就彻底黄了。这是要砸大家伙的饭碗。”
李昌武在一旁咬牙切齿:“这帮王八犊子,就该拉出去打靶!”
李向阳抬眼看了看杨宗强:“当然,这事也不能全往四方屯的人身上推。秀水屯那边,这几天风言风语传得那么邪乎,保不齐也有眼红嫉妒的人,趁着天黑去河面上搞破坏,故意给咱们两边点火。”
杨宗强没护犊子,脸色阴沉地点了点头。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那些偷鸡摸狗的懒汉,哪个村都不缺。
“向阳兄弟,那你说,这事咱们怎么弄?总不能就这么吃个哑巴亏吧?”杨宗强问。
李向阳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点,说道:“没别的法子。抓人抓赃,拿贼拿双。光靠猜没用,得抓个现行!”
“咱们三个人,找两个底实、嘴严的兄弟。今天晚上开始,咱们分成两组,在大丰河那几个河段守株待兔。”
“只要这帮人敢露头去拉网,直接按在冰面上!”李向阳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李昌武和杨宗强对视了一眼,同时点头同意了这个计划。
只有抓个现行,狠狠收拾一顿,才能彻底绝了这帮小人的念想。
商量好晚上带什么人、带什么家伙什,以及在大丰河下游哪片树林子碰头之后,正事算是交代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