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开院子门口的那辆吉普车,可稍微一想就放弃了!
屯子里连个会开拖拉机的都没有,谁能开?
他如果好好地,倒是可以试一下,可眼下这种情况,腿受伤!根本不可能!
又不是后世的自动挡汽车,一根腿也能开!
。。。
二蛋似乎是感受到主人那股子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焦急和杀意。
撒开蹄子,在铺满积雪的土路上狂奔。
尽管二蛋自动切换成了“走马”步伐,这种步伐能最大程度地保持马背的平稳,减少上下颠簸的幅度,速度却一点都不慢,耳边的风声呼啸着向后掠去。
但是,只要是在狂奔,那股子震荡力就免不了顺着骡子的脊梁骨,一下一下地传导到李向阳的身上。
李向阳的左腿上还绑着厚厚的夹板!
原本已经在慢慢长结实、骨缝里刚刚生出新鲜肉芽的断骨处,随着二蛋的每一次发力狂奔,都在承受着极其残忍的拉扯和摩擦。
“嘶——”
李向阳紧紧咬着后槽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腮帮子上的肌肉硬得像两块石头。
一阵阵钻心剜骨的剧痛,像是有一根生锈的铁锯条,在他的大腿骨头上拼命地来回拉扯。
疼!钻心的疼!
虽然走马步伐已经把颠簸减轻了一大半,但那股子实打实的疼痛,还是让李向阳的脸色变得惨白。
额头上冒出的一层细密冷汗,还没等顺着脸颊流下来,就被迎面扑来的白毛风瞬间冻成了白色的冰碴子,挂在眉毛和睫毛上。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但揪着鬃毛的双手没有丝毫的放松,夹着骡子肚子的右腿更是没有半点卸力。
没让二蛋减速!
一点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