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雪柱。
但在这种火力覆盖下,瞎猫总能碰上死耗子。
伴随着枪声的肆虐,剩下的那头母猪和七八头半大猪中,有三头被流弹击中躯干,惨叫着翻滚在地,失去了行动能力。
还有两头被擦伤了腿和腹部,一边流血一边凄厉地嚎叫着。
“打中了!我打中了!”王常山兴奋地大喊,甚至忘了换子弹。
但他显然低估了这片山林的残酷,也完全不了解野猪的习性。
在老林子里,老猎人们常说一句话:“一猪二熊三老虎”。
说的不是实力排名,而是惹急了之后的危险程度。
尤其是带仔的母野猪,一旦被激怒,其凶狠程度甚至远超成年的公野猪!
看着同伴被击毙,小野猪们惊恐地四散逃命,钻进了两旁的灌木丛。
剩下的那头二三百斤重的母野猪,彻底陷入了癫狂之中!
那双小眼睛瞬间充血变得赤红,粗壮的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汽。
它没有逃跑,而是发出一声嚎叫,低着头,四蹄在雪地上疯狂刨动,将速度提升到了极致。
像一辆失控的重型坦克,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直接无视了李向涛的威慑,死死锁定了刚才不断喷吐火舌的王常山,冲了过来!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庞大的体型,排山倒海般的气势,还有那股子刺鼻的血腥味和腥臊气,在短短几秒钟内急剧放大,瞬间占据了王常山的全部视野。
直到这一刻,王常山脑子里那股兴奋劲才如同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源自本能的恐惧!
他终于知道害怕了!
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拉枪栓,去掏兜里的备用桥夹。
但在恐慌之下,他的手指僵硬得像胡萝卜,越急越出错,那黄澄澄的桥夹怎么也压不进弹仓里。
“换……换不上弹了!”王常山的声音里带着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