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啥好东西。这有两只老母鸡,还有鸡蛋,你别嫌弃,收着补补身子!”
李向阳一看筐里,两只处理得干干净净、黄油油的老母鸡,还有那一筐用谷糠垫着的鸡蛋,心里顿时沉甸甸的。
这个年代,老母鸡就是家里的“鸡屁股银行”,那是换油盐酱醋、针头线脑的指望。
杀一只都心疼半天,这一家杀两只,还拿来这么多鸡蛋,礼简直重得压手。
“两位老叔,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李向阳坚决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