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王胜利和吴学兵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脑袋彻底没入了水下,只剩下几串水泡在黑色的水面上翻滚。
“完了……全完了……”王洪升瘫在冰面上,绝望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人群中传来了压抑的哭泣声。
人力有穷时。
在残酷的大自然面前,有时候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悲剧发生。
李向阳死死咬着牙,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他决不能看着两条鲜活的人命就这么在眼皮子底下没了。
如果人救不上来,这片水眼成了死地,他以后还怎么拿大丰河当摇钱树?还怎么用利益捆绑全村人?
更何况这不是钱不钱的事,两条人命!
李向阳灵光一闪,人上不去,那就上动物!!
李向阳猛地转身,冲回岸边的骡车旁。
他一把掀开铺在车厢角落里的旧大衣。
鬼脚七正缩成一个圆球,在被窝里睡得香甜。
突然被冷风一吹,它有点不爽地睁开圆溜溜的黑眼睛,冲着李向阳呲了呲牙。
李向阳根本不管它乐不乐意,一把揪住它脖子后面的软皮,直接把它从车厢里拎了出来。
晚晚也跟着下来,被李向涛抓着,防止她乱跑。
同时,他从车上扯下一根小指粗细、浸过桐油的细麻绳,飞快地打了个活结,直接塞进鬼脚七的嘴里。
“鬼脚七,咬住!”李向阳对着鬼脚七说道。
鬼脚七虽然不明白为啥大冷天要把它揪出来,但契约的压制力让它乖乖地咬住了麻绳。
李向阳抱着这只大水獭,大步流星地冲回冰面上。
当他举着这个毛茸茸的家伙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时,周围绝望的村民们全都愣住了。
“那是啥?水猴?”
“我的老天爷!是水獭!这玩意儿凶着呢,能咬断人的指头,他咋抱着?”
水獭在东北被称为“水猴”,是天生的水下杀手,极难捕捉,平时见了人早就钻水底没影了。
村民们怎么也没想到,李向阳的车里竟然藏着这么个东西,而且看样子还任由他拿捏。
“都闪开!”
李向阳没时间解释,一声大喝,人群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道。
他快步冲到走杆铺设的尽头,盯着那处还在翻滚气泡的黑水,眼神锐利。
他把手里那根细麻绳的另一头死死缠在自己手腕上,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