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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阳把二蛋拴在岸边的一棵老柳树上,让李向涛看着车和晚晚,自己顺着斜坡走下冰面,准备找个好地段也凿两个眼,做做样子。
他脚下踩着冰面,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
大丰河虽然封冻了,但冰并不均匀。
有些地方是死水,冻得结实。
有些地方底下有暗流,上面的冰层看着一样,其实薄得很。
李向阳目光随意地在冰面上扫过。
突然,他的视线停在了距离大部队大概五六十米开外的一处河湾上。
此时,有两个十三四岁的半大小子,正穿着那种用铁丝自制的滑冰鞋,你追我赶地往那个河湾滑去。
速度极快,笑得没心没肺。
这种半大小子,越是人多,越想出风头。
想证明自己的技术高超。
就在最前面的那个小子一个急转弯,冰刀狠狠地刻在冰面上的一瞬间。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令人毛骨悚然的断裂声,在嘈杂的河面上骤然响起。
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
前一秒还在冰面上你追我赶、笑得没心没肺的王胜利和吴学兵,下一秒脚下的冰层就像是碎裂的玻璃渣子,瞬间崩塌。
一个直径足有两米多宽的黑窟窿毫无征兆地张开了大嘴。
“啊!”
惊呼声甚至还没来得及从喉咙里完全挤出来,两个半大小子,就像是两块秤砣,“噗通”一声,直挺挺地砸进了水里。
水花四溅,碎冰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