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沾了铁锈味或者烟油子味,它隔着二里地都能闻出来。”
李向阳听得认真,时不时上手试两下。
这都是保命吃饭的手艺,学到手就是自己的。
晚上回到地窨子,吃过晚饭,李向阳就带着弟弟去了郑明生的铁匠铺。
炉火通红,大锤小锤叮当响。
打铁是个力气活,也是个细致活。
李向阳跟着郑明生学怎么淬火,怎么把那些捕兽夹的弹簧调得更有劲。
弟弟这个郑爷的关门弟子则是卖力的抡大锤。
顺带着,每天早晚去大丰河的冰窟窿收一次网。
鬼脚七现在是彻底成为了熟练工,都不用李向阳下令,自己就钻进冰窟窿里赶鱼。
每天百八十斤的鱼获,除了自家吃和喂那一屋子吞金兽,剩下的连带着爷爷和三叔捕的鱼,都拿到奇味斋卖了,一天也能进账个几十块钱。
日子看着平静,但这平静底下,暗流涌动。
在三叔家的东屋里,李向阳把门窗都关严实了,把那两个漏网悍匪的事儿跟爷爷和三叔交了底。
“啪!”
李希传手里的烟袋锅子重重地磕在鞋底上,老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眼神锐利。
“这是个大雷啊。”老爷子吐出一口烟圈,“那帮亡命徒,报复心最重。向阳,你做得对,别往深山里钻。”
“三叔,屯子里你也帮我盯着点。”李向阳压低声音,“要是有生面孔,或者是那种看着就不正经的盲流子,不管是讨饭的还是收山货的,都留个心眼。”
“放心。”李向昌武把拳头捏得嘎巴响,“咱们老李家在四方屯虽然不是坐地户,但这些年交下的人也不少。
我让那几个靠谱的老哥们都盯着点,村口就算进来个苍蝇,我都给你把公母分出来。”
家里人有了防备,李向阳心里稍微安稳了点。
但防得了外人,防不住家贼。
这两天,四方屯的风向有点不对劲。
李向阳兄弟俩打死老虎、得了两千块钱赏金的事,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十里八乡。
本来这是个好事,大家伙也都佩服他的胆量。
可传着传着,这话味儿就变了。
“听说了吗?老李家那大孙子,光赏金就拿了五千!还在县里当了大官了!”
“那是,听说还私藏了一张整虎皮!那玩意儿要是卖到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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