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言语一声。你这朋友,叔交了!”
“好嘞!张叔慢走!”
目送着吉普车消失在山路的拐角,李向阳这才转身回屋。
地窨子里,暖气扑面而来。
李向涛正抱着那个大纸箱子坐在炕沿上,像是个抱着金元宝的门神,一动都不敢动。
晚晚趴在他旁边,小手在那纸箱子上摸来摸去,满脸的期待。
苏云霞正在把那两张大红奖状往墙上贴,位置选得极好,就在伟人像的旁边,那是这个家最显眼、最荣耀的地方。
“哥,这玩意儿咋弄?”李向涛见大哥进来了,像是见到了救星。
“拆!”
李向阳把新领的五六半挂在墙上的枪架子上,和那把双管猎枪并排。
黑色的枪身和老旧的土墙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那是属于男人的暴力美学。
但他现在的注意力也在那个纸箱子上。
他走到炕边,从兜里掏出小刀,轻轻划开纸箱上的封条。
随着纸板被掀开,一股子混合着纸浆、泡沫塑料和电子元件特有的味飘了出来。
这味道在后世可能叫甲醛超标,但在现在,这就是工业文明的高级味道,是“现代化”的气息。
李向阳小心翼翼地把里面的泡沫拿开。
一台棕红色的收音机显露出来。
这台“红灯牌”711-2型收音机,不是那种落地式的大电匣子,而是比较新款的台式机。
外壳是仿红木纹理的硬塑料,打磨得光可鉴人。
正面的左侧是黄铜色的喇叭网罩,右侧是一个长方形的透明刻度盘,上面的指针是鲜艳的红色,背景印着天安门的剪影,下面还有几个乳白色的琴键式按钮。
虽然在李向阳眼里,这东西的技术含量还不如后世的一个MP3,但在连电都没通的断崖山,它就是连接外面世界的唯一窗口,是最高级的家电。
“真俊啊……”苏云霞贴完奖状凑了过来,看着反光的外壳,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愣是没敢摸,“这一看就是精贵东西。向阳,这得多少钱啊?”
“有票也得一百多,没票黑市得卖两百。”李向阳把收音机抱出来,放在桌子的正中央。
一听这价格,苏云霞吸了口凉气,看那收音机的眼神变得更加敬畏了。
“大舅,它咋不说话呢?”晚晚趴在桌边,小脸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