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第一枪,打在了雌鹿脚边的雪地上,激起一蓬雪雾。
“偏了?”李向阳眉头一皱。
这把枪不是他自己的那把,还没校过,加上“神经刀”的影响。
“砰!砰!砰!”
又是三枪。
子弹在树干上留下了几个弹孔,削断了几根树枝,完美的“描边枪法”。
旁边的王常山看得直傻眼,心里直嘀咕,刚才还神枪手呢,咋换了枪就拉胯了?
这可是五六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