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阳也没歇着。
拎着两瓶酒,去了三叔家。
要想打马鹿的主意,光靠盐窝子诱惑还不够,还得有硬本事。
三叔是老猎户,对于这种动物的习性最了解,下套子的手法也最地道。
刚进屋,李向阳就发现屋里的气氛有点不一样。
三叔和爷爷正盘腿坐在炕上,脸色都挺严肃,但眉眼间却透着一股子痛快劲。
“三叔,爷爷,这是咋了?看你们这脸色,像是有大事发生啊?”李向阳把酒放在桌上,笑着问道。
“大事!确实是大事!”
李昌武一拍大腿,“向阳,你听说了没?李向东那个兔崽子,栽了!”
“栽了?咋栽的?”李向阳是真不知道。
“这小子,还有赖疤子那一伙人,不是看你卖鱼眼红吗?他们自己也弄了点鱼,觉得这玩意是无本万利的买卖。
结果不知道哪来的自信,竟然背着鱼,大摇大摆地去了镇上的集市,想学人家摆摊卖鱼!”
李昌武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结果刚把摊子支上,还没开张呢,就被镇上管市场的人给盯上了!这阵子正是严打‘投机倒把’的风口,他们这就是往枪口上撞啊!”
“连人带鱼,全给抓进去了!说是涉嫌非法经营,不仅鱼被没收了,每个人还被罚了十块钱!后来还是陈宝国黑着脸去领的人,脸都丢尽了!”
“哈哈哈哈!”李向阳虽然早就预料到,但听到确切的消息,还是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就是没有金刚钻,非揽瓷器活的下场!
“这还不算完呢。”爷爷李希传磕了磕烟袋锅子,接过话茬,“就在刚才,你奶奶又闹了,这会估计在老宅和陈金花商量事呢!”
“哦?闹啥?”李向阳挑了挑眉。
“还能干啥?给向东求情呗。”李昌武冷哼一声,“你奶奶一进门就说李向东这次赔了钱,又被罚了款,日子过不下去了。
非逼着我和你爷爷答应,让我们带着向东去弄上几网,好把这亏空补回来。上次你退伙之后,我跟你爷爷一直没有再下网,就是怕出事!”
李向阳心里一沉。
这老太太,还真是偏心偏到胳肢窝里了。
“那你们答应了?”李向阳问道。
“答应个屁!”李昌武一瞪眼,声音都拔高了,“要是以前,碍着你奶奶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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