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为强,彻底断了自己和王雪之间的那点苗头,想棒打鸳鸯。
那他就得主动出击。
必须得加快搞钱和提升地位的步伐,甚至得找个机会去趟镇上,名正言顺地去“拜访”一下,宣示主权。
两人各怀心事,一路快走,很快就回到了断崖山下。
还没等进院子,李向阳就感觉气氛不对劲。
只见地窨子门口的空地上,赫然停着一辆熟悉的墨绿色212吉普车。
车身上还带着未化的积雪,排气管还在冒着热气,显然是刚到不久。
“坏了!我爸来了!”
王常山一看见那车牌号,脸“唰”地一下就白了,本能地就想往李向阳身后躲。
就在这时,车门开了。
王守规穿着那件标志性的军大衣,黑着一张脸,像尊门神一样站在车旁。
他手里没拿文件,也没拿烟,而是攥着一根宽大的军用牛皮腰带,正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抽打着,发出“啪啪”的脆响。
那张国字脸上,写满了“暴怒”两个字。
“王……常……山!”
王守规这一嗓子,震耳欲聋。
“爸……”王常山吓得腿都软了,手里的猎枪差点掉地上。
“你个小兔崽子!你能耐了啊!书不好好念,敢逃学?还敢跑到这深山老林里来疯?我看你是皮痒了,忘了前两天刚被人绑过是吧?你是想气死我还是想吓死你妈?”
王守规越说越气,几步冲上来,手里的皮带高高扬起。
他是真急了。
前两天这俩孩子刚在山里差点丢了命,家里老太太和媳妇吓得现在还没缓过劲来。
结果今儿一早,学校老师打电话打到林场说王常山没去上课。
王守规当时脑袋就嗡了一声,生怕这孩子又出了啥意外。
他开着车满世界找,最后还是打听到这小子骑车往四方屯方向来了,这才一路追过来。
现在看见儿子全须全尾地站在这儿,还背着枪打猎,他那是又气又怕,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啪!”
皮带狠狠抽在王常山屁股上。虽然隔着棉裤,但那动静听着都疼。
“嗷——!爸我错了!别打!别打!”王常山扔了枪就跑,围着李向阳转圈。
“你还敢跑?给我站住!”王守规气得脸红脖子粗,追着儿子打。
这一幕“父慈子孝”的大戏,看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