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现在的地窨子虽然住人了,空间不够,但断崖山脚下这片地有的是。
只要再挖几个专门用来“催芽”的地窨子,成本不是很高,只需要出力气就行!
木材的话林子里有的是,他有马车仓库,顶多多运几趟。
“小涛!别睡了!起来干活!”
李向阳一把拽起刚想躺下迷瞪一会儿的弟弟。
“咋了哥?又有鱼抓了?”李向涛揉着眼睛问道。
“抓啥鱼!咱们要去挖金子!”李向阳把铁锹塞进弟弟手里,指着门外,
“走,就在咱们地窨子边上,再挖两个坑!越大越好!”
“挖坑干啥?”
“种菜!种比肉还贵的菜!”
李向阳信心满满地推开了门。
寒风吹在脸上,他却觉得浑身燥热。
这个冬天,注定不会闲着。
当李向阳信心满满地推开地窨子的木门,迎着凛冽寒风宣布要“挖坑种菜”的时候,除了傻弟弟李向涛二话不说扛起铁锹就干外,母亲苏云霞是满脸的不理解。
“向阳啊,你这是又折腾啥呢?”
苏云霞手里拿着把扫帚,看着哥俩在那挥汗如雨,心疼地直跺脚,
“这大冬天的,地都快冻上了,你挖坑干啥?还要种菜?这冰天雪地的,撒啥种子不得冻死啊?”
李向阳把铁锹往土上一插,直起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哈出一口白气:
“妈,这您就不懂了。我要种的这玩意儿,它不叫菜,叫‘金条’。”
“啥金条?你净忽悠妈。”苏云霞被气笑了。
“真的,妈。咱们这山上长的刺老芽,您知道吧?”李向阳指了指远处的林子,
“那玩意到了春天,满山遍野都是,谁都不稀罕。
可要是在这大雪封门的正月里,咱们能弄出绿油油、鲜嫩嫩的刺老芽来,拿到县城,甚至托人运到省城去,那得卖多少钱?”
李向阳比划了一个手势:“比肉贵!而且是有钱都买不着!”
苏云霞愣了一下,她是过日子的一把好手,稍微一琢磨就回过味儿来了。
物以稀为贵,这道理在哪朝哪代都通。可问题是……
“那刺老芽是树上长的,冬天都干巴了,咋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