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窿边缘,有没有那种滑溜溜的痕迹?那是它们经常出入磨出来的。还有,这玩意儿对气味特别敏感。
你要是想下套子抓它,千万不能用铁夹子直接下,得用烟熏过,去去铁锈味和人味。下套的位置,就得选在它们上岸必经的‘滑道’上……”
李昌武讲得细致入微,全是几十年摸爬滚打出来的干货。
李向阳听得格外认真。
他结合着前世的一些记忆,再加上现在有了鬼脚七这个活标本做印证,只觉得豁然开朗。
以前他只知道拿枪硬干,现在明白了,这猎人的门道,那真是深了去了。
学会了看踪迹、辨兽道、识气味,那林子里的活物,在他眼里就再也没有秘密可言。
“三叔,那如果是抓林蛙呢?”李向阳趁机问道。
“林蛙啊,那得等开春,要不然就是去小河沟子里……”
正当爷俩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远处的大路上,突然卷起了一阵黄色的尘土。
“突突突——”
发动机的轰鸣声打破了河边的宁静。
李向阳抬头望去,只见一辆军绿色的212吉普车,正顺着那条进屯子的土路,颠簸着开了过来。
“嗯?这车……”李向阳眯起了眼睛。
这不是像是林场的车。
“小涛!看着点晚晚!”李向阳喊了一声,然后站起身,迎着那辆吉普车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