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最后似乎是累了,也可能是系统强化的后遗症需要休息。
它跳下地,既没有理会旁边虎视眈眈的来福,也没有搭理那个怂包常威,而是径直爬到了火墙边最暖和的一块褥子上,把身子蜷成一个球,不出几秒钟,就发出了细微的鼾声。
这就把家给安了。
晚晚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水獭的背毛,惊喜地小声喊道:“大舅,它睡着了!它的毛好软呀!”
李向阳摸了摸兜里仅剩的那几百块钱,看着满屋子的“神兽”——未来的熊王、丛林刺客猞猁、还有一个水下霸主。
苦笑一声,一屁股坐在床上。
“得,又变穷光蛋了。”
苏云霞看儿子一脸苦相,纳闷道:“咋了?刚才不还挺高兴的吗?钱丢了?”
“没丢,算是……存定期了吧。”李向阳也没法跟母亲解释系统的存在,只能含糊过去。
他上半身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风声,心里却已经飞到了明天的大丰河边。
一千六百块啊!这笔巨款花出去了,必须得听个响!
“明天跟三叔去河边,必须搞波大的!”李向阳看着火墙边那个呼呼大睡的身影,咬了咬牙,
“这小东西虽然腿还没好利索,但在水底下,哪怕是用三条腿划水,也是祖宗级别的。明天,全指望你了!”
还有明天唐三来取熊鞭的事,也得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