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约四百斤的大炮卵子。
大炮卵子的肉估计去镇上或者县里不好卖,能卖多少是多少。
至于黄毛子和那几头母野猪,肯定要留着去镇上卖。
先用刀把那两根獠牙给剔了下来。
这头野猪的獠牙弯曲度和形态都比较完美,有一定的收藏价值。
他打算拿到奇味斋问问。
取下獠牙,接着用侵刀的刀尖,沿着野猪前胸那块厚厚的、灰白色、摸上去硬邦邦像块盾牌似的“挂甲”边缘,小心地切割。
刀刃与硬皮摩擦,发出“沙沙”的涩响。
这块“挂甲”是公野猪年龄增长后长出来的角质层,据说炖烂了之后胶质丰富,对筋骨好,是老猎人和一些讲究食补的人眼里的宝贝。
他费了点劲,才把那块脸盆大小的硬甲完整地剥下来,放到一边。
然后才开始正式分割。
他下刀极有章法,刀锋过处,骨肉分离,干净利落。
李向阳虽然年轻,但这手分割牲畜的活,看得周围不少老庄稼把式都暗自点头。
“叔,您要的五斤后肘。”李向阳切下一大条红白相间的肉,扔到秤盘上。
苏大强提起秤杆,麻利地拨动秤砣:“高高的,五斤二两!算五斤!”
“一块五!”买肉的汉子爽快地数出钱,递给苏二强。苏二强接过,扔进木箱。
“大娘,这是您的三斤肋条,带点脆骨,炖着香。”
“好,好,九毛钱是吧?给。”
“刚刚谁说自家婆娘得意大肠和猪肝的,来!给一块钱就行!”
。。。
买肉的人络绎不绝。
除了猪头、下水和骨头,光是这头大炮卵子,净肉就有三百多斤。
李向阳手起刀落,三个舅舅称重收钱,配合默契。
后来听到消息的村民也陆续赶来,小小的窨子前,竟比集市还热闹几分。
每个新来的人,看到那一排排挂着的猪肉,尤其是看到地上狰狞无比、獠牙外露的大猪头时,都免不了一阵大呼小叫,随即也加入了买肉的行列。
猪头有人买去卤,下水被人包圆,连那些大棒骨都被人买走,说是砸开了熬汤,能补钙。
从七点到上午九点多钟,日头已经升得老高,这头四百多斤的大炮卵子,除了李向阳特意留下准备自己处理的那块“挂甲”和一点零碎,竟然卖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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