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送了草种,狗牙根。”
“那是啥?”
“狗牙根顾名思义像狗牙,也有人叫铁线草。就是在田地里最让农民头疼的草,不受待见,太顽强,杀不死,抢庄稼的养分——”
被子里的熊忽然动了一下,一颗脑袋拱了出来。高城眯着眼睛看她,眼底还带着没散尽的睡意:“你这话说得,像在说我认识的人。”
“谁啊?”
“一个不受待见的兵,烦人的很但又踹不走。”
浓浓揉了一下他翘起来的头发,继续说道:“狗牙草就是太顽强,杀不死,才能守住堤坝。至于你说的那个兵,如果有狗牙草的生命力那也很厉害,也许只是你把他的位置放错了。”
“他?拉倒吧。”
高城歪头靠在她肩膀上,眯着眼睛看床尾对面的电视机,看到飞船着地了,他咚的一声躺了回去,“行了,着地了,安心睡觉吧。”
浓浓看到是航天员出舱挥手,这才放心地关掉电视。她一躺下,高城一下子就没了睡意,心痒痒的嘴也痒痒的,侧着身子在她怀里开始拱,毛茸茸的脑袋钻来钻去。
“混蛋啊你,没刷牙别亲我啊——”
“一会洗,一会一起洗~~”
没一会儿,盖着平坦的毯子就拱成了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