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透。”
楚骁挑眉:“哦?东瀛使者来干什么的?”
端王摆了摆手,神色间带着几分不屑,又有几分无奈:“还能干什么?说是通商,其实是来探虚实的。那弹丸小国,这几年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折腾得凶得很。上至将军,下至浪人,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张口闭口什么‘武士道精神’,说白了就是好战。”
他顿了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去年在东海劫了咱们三艘商船,今年开春又在我大乾坤境内登陆,抢了好几个城,不都他们不敢占领,只是抢劫财物。地方官上报的折子,堆了政事堂一尺高。朝廷派兵去剿,他们就跑回海上;兵一撤,他们又冒出来。跟苍蝇似的,赶不走,打不死,烦得很。”
安王接话道:“最可恨的是,他们还觉得自己特有理。说什么‘武士就该在刀尖上讨生活’,抢你东西是给你面子,不抢你才是不把你当回事。你说这他娘的是什么混账逻辑?”
楚骁听罢,心中怒火险些压制不住,沉吟片刻:“所以皇帝见他们,是为了……”
“谈判呗。”端王冷笑一声,“说是谈判,其实八成又是拿钱买平安。皇兄那人,你还不清楚?能不动刀兵就不动刀兵,能用钱解决的事绝不流血。可他也不想想,那群东瀛人是喂得饱的?今天给了钱,明天他们尝到甜头,来得更勤。”
安王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可皇兄不听啊。咱们这些做弟弟的,说得多了,反倒显得别有用心。”
他说着,看了楚骁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要我说,这事就该让镇南王这样的猛人去办。楚州铁骑踏平草原,还收拾不了几个东瀛跳蚤?”
楚骁哈哈一笑,摆手道:“安王殿下抬举了,大乾朝廷能人猛将无数,又不是只有我楚骁”
安王也笑了,不再多言。
三人又喝了几杯,话题渐渐从皇帝身上移开,转到各地的风土人情、奇闻轶事上。安王说起自己曾游历江南,对那边的丝绸茶叶赞不绝口;端王则对北地风光颇感兴趣,问起草原的种种。楚骁也一一答了,说起草原的风、圣山的雪,说起那些逐水草而居的牧民、那些与中原截然不同的习俗。
气氛看起来融洽极了。
可苏震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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