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自己的眼睛,惊骇欲绝。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楚骁不仅敢出城,还敢在如此风雪之夜,以区区兵力主动袭营!而且看这架势,攻势凌厉如雷霆,己方大军竟似土崩瓦解!
楚骁勒马,看着狼狈不堪的两人,朗声大笑,笑声在混乱的战场上格外清晰:“不错,正是我!惊喜吗?我楚骁,来取二位狗头了!”
“狂妄!”兀朮又惊又怒,一股邪火冲上头顶,也顾不得许多,抄起旁边的“狼牙刃”翻身上马。脱斡见状,也只能硬着头皮,挥舞锯齿弯刀跟上。两人一左一右,怪叫着冲向楚骁,试图做最后一搏,若能斩杀或擒住楚骁,或许还能扭转败局。
然而,他们本就非楚骁对手,此刻仓促应战,心中已怯,更是章法大乱。兀朮的重劈被楚骁轻巧拨开,反手一枪如灵蛇吐信,直刺其心窝,兀朮慌忙回刀格挡,却被枪上蕴含的“燎原火”内劲震得手臂酸麻。脱斡的偷袭更是不堪,楚骁仿佛脑后长眼,“龙胆”枪回马一记“凤点头”,精准地点在其刀身薄弱处,弯刀险些脱手,枪尖顺势上挑,在其胸前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十个回合不到,兀朮已被楚骁一枪震飞兵器,第二枪便洞穿其胸腹,庞大的身躯被挑落马下。脱斡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欲逃,楚骁拍马赶上,枪出如龙,自其后心刺入,前胸透出,毙于马下!
楚骁挑着脱斡的尸体,运足内力,声传四野:“金帐先锋统领、副统领已死!降者不杀!顽抗者,格杀勿论!”
这一声吼,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本就溃散的南蛮士兵,听到主将已死,最后一丝抵抗意志也烟消云散,彻底变成了无头苍蝇,只知逃命。少数悍勇之徒还想反抗,也被士气大振的楚州军迅速围杀。
战斗演变成一边倒的追杀和清剿。楚骁约束部下,不可过于分散追击,重点夺取完好的战马和兵器。火光冲天,映照着雪地上纵横交错的尸体和仓皇逃窜的身影。
当东方天际泛起第一抹鱼肚白时,喧嚣的战场逐渐平息。偌大的金帐先锋军营,已是一片狼藉的废墟,焦烟混合着血腥气,弥漫在寒冷的晨风中。
楚州军将士们聚集在预定的集结地点,虽然人人面带疲惫,甲胄染血,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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