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
苏晚晴听着这些议论,心中五味杂陈。他们的难以置信,何尝不是她心中的惊涛骇浪?但正因如此,她才更确信,儿子身上发生了某种超出理解范畴的巨变。
“够了!”楚清冷喝一声,目光如电扫过全场,压下所有嘈杂,“密信由南谯郡与王宇双双确认,更有数十名亲历血战的新兵营士卒联名手印为凭!他们众口一词,亲眼目睹世子于乱军之中,独战赫赤,最终一枪毙敌!此事,千真万确,毋庸再议!”
她停顿,语气更加沉肃:“至于世子为何身怀绝技却深藏不露,本郡主与王妃同样困惑!但此刻,非是追究根底之时!世子重伤未愈,南谯郡兵力目前只有一万多,当务之急,是火速支援!确保世子安危,稳固南谯防线!”
陈潼老将军最先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意识到军情紧迫,抱拳肃然道:“郡主所言极是!是末将等失态了。请王妃、郡主示下,该如何行事?”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竭力让声音平稳:“王爷远征在外,楚州根本重地,防务自不可松懈。然骁儿身处险境,危在旦夕,为人父母,岂能坐视?”她看向楚清,又环视众人,“我与清儿商议,拟从留守新兵营中,急调全部两千五百人,携带足量军械、粮秣、药材,即日开赴南谯,一切行动,听凭骁儿和郡守节制!”
“两千五百新兵?”负责粮秣的官员下意识质疑,“王妃,王爷平版已从各郡和楚州城带走三万精锐。新兵营满员三千,世子已带走五百,若再抽走两千五百,则楚州城新兵营几乎为之一空,城防空虚……”
楚清断然截住他的话头:“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父王带走了边军主力,然楚州城防尚有老营劲旅及各府亲卫,足可固守!新兵营虽未经战阵,但经数月严训,装备精良,令行禁止,远比南谯郡兵或临时征调的杂役可靠!他们本就是为护卫王府、镇守楚州而训,如今世子有难,正当效死!”
她目光灼灼,看向陈潼:“陈老将军,您经验最丰,威望素著,留守诸将无出您右。此番援军,可否请您亲自挂帅?不求您立即与蛮族大军野战,只需稳守南谯郡城,护卫世子周全,震慑四方宵小,静待父王回师或后续钧令!”
陈潼闻言,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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