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息相关。在他真正意图明朗之前,我柳家必须慎之又慎。”
柳映雪默然。父亲的话将她从纯粹的个人观感拉回到了残酷的现实和家族责任面前。她想起楚骁最后提醒的“小心金帐部落报复”,想起那支沉默却令人心悸的残军。
“父亲,”她抬起头,眼神恢复了清明,甚至比之前更加坚定,“无论世子所谋为何,他救我性命、护境安民、厚待士卒是实。此刻强敌环伺。于情于理,于公于私,我柳家此时都不可作壁上观,我认为我们应资助守军……”
柳文渊深深看了女儿一眼,从她眼中看到了不容动摇的坚持。他知道,这次经历,已经彻底改变了女儿对那位世子的看法,他不再多说,点了点头:“为父知道了。我会联系乡绅大族全力支持守军,并且传信你哥,尽可能购买粮草辎重,最近我派他外出经商,算算时间也该回来了,覆巢之下,焉有安卵的道理我们都清楚,依我看,这个寿宴也别办了,现在不是时候。你也累了,且去休息吧。”
柳映雪行礼退出。走出书房,阳光明媚,她却感觉心头沉甸甸的,那个月白色浴血的身影和父亲关于“藏拙自污”、“所图甚大”的话语反复交织。
楚州城,镇南王府。
内院暖阁里熏着安神的香,却压不住人心惶惶。王妃苏晚晴攥着那封刚从南谯以最快渠道送回的传信,手指关节捏得发白,仿佛要嵌进纸里。信上的字句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尖直颤。
“遇袭……血战……阵斩赫赤……肋骨折断,……”她喃喃念着,声音抖得不成调,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我的骁儿……那些天杀的蛮子!”她猛地抓住身旁女儿楚清的手,力道大得惊人,“清儿,你弟弟……他伤成那样,在那边缺医少药的……”
楚清一身简便劲装,是刚练完武就被急召过来的。她眉头拧得死紧,脸上惯有的爽利被巨大的震惊和担忧覆盖。她反握住母亲冰冷颤抖的手,沉声道:“娘,您先定定神。密信既说性命无碍,南谯郡守也安排了大夫,小弟……他一定没事的”这话是安慰母亲,也是在说服自己。她心里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阵斩赫赤?
那个在金帐王庭都凶名昭著的“疤面狼”?被她从小“切磋”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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