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维持着那副被催眠后空洞僵硬的姿态。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仿佛真的沉浸在无意识的状态中,唯有文清能察觉到他臂弯里那几不可察的紧绷。
那左颊有疤的女人俯下身,目光如毒蛇般在文清身上逡巡。她先是粗暴地扯开文清肩上的黑色斗篷,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文清的脸颊,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随即,她双手探向文清的领口,沿着衣襟一路向下摸索。
顾景淮就要动手时,文清放在担架上的右手忽然微微一动,指尖以一种微不可察的动了动,那动作轻得像一片落叶飘坠在水面,却让顾景淮紧绷的肌肉骤然松弛下来。
那左颊有疤的女人并未察觉到这一瞬的暗流涌动,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文清高耸的腹部上。她双手沿着衣襟向下,在触及那浑圆隆起的弧度时,动作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像是嫉妒,又像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厌恶。
“肚子这么大,”她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刻薄的讥讽,“怀的怕不是个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