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换掉孩子,还能让三个护士同时失忆,万一……万一他们盯上咱们全家呢?爹娘年纪大了,你媳妇还大着肚子,咱们赌不起啊老五!”
“二哥!”
顾景淮沉声喝道,一把扣住他的肩膀,“你冷静点!”
文清:“二哥,请放心,催眠虽然厉害,却也不是无懈可击。”
她的声音中仿佛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催眠之术,说到底不过是利用人心的缝隙趁虚而入。被催眠者意志越薄弱、心神越慌乱,就越容易被催眠。反之,若心神凝定、意志如铁,是顶尖高手,也难以撼动分毫。”
“况且这世上根本没有真正的‘抹除’记忆之法,那些被遮蔽的片段,不过是被压入了意识最深处,如同沉入深潭的石子,只要找对方法,仍能打捞上来。”
“死人了,快来人呀,有人自杀了!”
楼外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尖叫,撕破了医院午后的宁静。
文清身形微顿,与顾景淮交换了一个眼神。等众人来到住院部一楼大厅,只见大厅前的中央青石地面上,一滩刺目的猩红正缓缓晕开,一名身着白大褂的女子背面朝天,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身下的血泊还在不断的向外蔓延。
周围的人群惊恐地后退,有人捂着嘴干呕,有人瘫软在地,尖叫声此起彼伏。
“让开,都让开!”
几名保安拨开人群冲了进来,却在看清死者面容的瞬间僵在原地。其中一人脸色煞白,声音发颤:“尤……尤医生?”
“尤美华?”
宋二嫂失声惊呼,她下意识侧头看向宋思雨,缺与文清的目光撞个正着,两人都在对方眼底看到了同一个答案。
灭口。
文清扶着腰缓步上前,顾景淮紧紧护在她身侧,用自己的身体隔开那些推搡拥挤的人群。许天泽与陈瑞星一左一右,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的动静。
文清缓缓蹲下身,伸出两指,轻轻搭在尤美华尚且温热的颈侧,片刻后收回手:“死了。”
“都散了吧,有什么好看的?”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院领导拨开人群快步走入,为首的是一位年约五旬、面容清癯的男子,胸牌上写着‘京市人民医院院长蔡文秉’。
蔡文秉扫了一眼地上的惨状,脸色瞬间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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